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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丁 Kuala Sepetang #5

          今日是屬於離別的日子。 臺灣清華大學的大學生在這裏為其一個月的行程已經到了尾聲。而在今天的早上,他們離開了十八丁。我來到了他們這一個月來住宿的地方,為他們送別。我看著他們將行李搬上巴士,看著他們將屋子裏的垃圾清理出來,看著他們聚集在屋外,看著他們不斷和其他人合照留下紀念,看著他們唱離別的歌曲,看著他們和大家或握手或擁抱,看著他們上巴士。 我得承認,我是個不擅長面對離別的人。離別之際,別人總是傷感落淚,而我卻是嬉皮笑臉,一副瀟灑坦然。然而當人真正地離開之後,走在往日一起走過的街道,喝著曾經一起喝過的飲料,坐在曾經一起聊天時的座位,卻覺得似乎缺乏了什麽。這時候才真正體會到,他們已然離去,以後或許有緣再見,但更有可能的是此生再也見不到彼此,也無法當面呼喊著對方的名字。也只有在此時,心裏仿如千絲萬縷,剪不斷理還亂。 在這裏,我要特別向一個人道別。雖然早上當面道別了,但我覺得遠遠不足,因為在早上的時候,我並沒有很鄭重地向那個人道別。你問我為什麽要特別向一個人道別?其實很簡單,因為眾多人之中,我覺得與她最為投契。 說起和她認識的過程,我至今仍覺得有點好笑卻又覺得可愛。那是他們剛到這裏的第一個星期的某一個午後。我正推著腳踏車要回去角頭間,在天橋的頂端,她和另一位女生對面走來。那時候,雖然曾經在某次會議中大家自我介紹過一遍,但是患有人名記憶困難癥的我卻還是只能勉強記得幾個人名。當她走過來時,她很雀躍地叫了一聲我的名字,走了過來,第一句話居然是說:“在這裏遇到你真是太棒了,我們來拍一張照”,接著就拿出手機和我一起自拍。那時候的我有點小小地驚嚇到,畢竟這麽爽朗的女孩,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當時我就心想:“這麽有趣的人,做朋友應該不錯”。 後來跟她越來越熟,越覺得有趣,也發現我們之間有一些相同的地方。她的思考方式十分特別,經常會有許多不一樣的想法。這一點,與我有少許相同。我也是個腦回路不同的人,有時候看東西的觀點或角度異於別人。而人類是個社會性動物,對於比較異類的想法,通常會比較難以接受。但是當兩個思想異類聚在一起時,卻能構成一個異類小社會。 不僅如此,她也是個人主義者。她是個有自己想法的人,而當她有自己想法的時候,她就會想辦法去落實。群體生活自然有其規則,而她平時還是會遵守著。但是當有一些事是...

十八丁 Kuala Sepetang #4

          我终于第一次真正地游玩了一次太平。          太平与我的缘分一直都是非常奇妙的。在我实习以前,我前前后后总共来了太平三次吧。第一次是正逢卫塞节。我那来自太平的同学便邀请我和另外一个中文系的朋友,一同前去太平参与那里的卫塞节庆典。第二次,是为了功课需要。那也是我第一次与十八丁结下缘分。第三次,是因为我要出席一个关于环境保护的研讨会。来了三次,三次都只能走马看花地游过一次,没办法慢下脚步好好地玩。没想到,我第一次游玩太平,反而是在我来这里实习的时候。这也是托来自台湾清华大学的朋友的福。 说到太平,怎么可能不去看一看太平湖呢?而我们太平之旅的第一站便是太平湖。这太平湖是旧时采锡矿留下来的废矿坑所形成的湖,在英殖民时期甚至是英国人的休闲去处。在 1962 年时,华联中学的师生以一文一诗一图一画为太平湖立下太平湖八景。这八景分别是皇岗听猿、碧水红莲、曲桥待月、春岛幽情、竹韵琴音、平塘独钓、翠臂擒波及铁骑寻芳。 皇岗听猿是指湖中小岛的树林里栖息着的猴子。当你在树下时,偶尔可以听到他们从一棵树跳去另一棵树,也可以听到他们呼唤着自己的同伴。碧水红莲便是太平湖旁的一个莲花池,只可惜我们来的时候莲花都似乎枯死,只有碧水没有红莲。春岛幽情和铁骑寻芳是因为早期太平湖作为情侣的拍拖胜地。他们会骑着脚踏车去找自己的心上人,之后便在太平湖里拍拖。还有好多景点,我就不一一叙述了。 在这八景之中,最深得我心的便是翠臂擒波。 翠臂擒波说的是围绕着太平湖的马路边一排排的雨树。雨树的叶子在下雨前会合拢起来,因此名叫雨树。而它的马来文名字叫 Pokok Lima ,据说是因为下午 5 点后它的叶子也会合拢起来。路边的雨树为什么会被称为翠臂擒波呢?其实只要看到它的瞬间就会了解了。马路的两旁都种着雨树,然而它们的树枝都很有默契地向着太平湖生长。尤其是马路对岸的雨树,它们的树枝原先是向上生长,但是当它们过了马路后却开始慢慢往下,形成了一个弧度,将马路改造成了顶部带着绿色斑点的隧道。树枝一直延伸,直到在湖面之上,甚至有的树枝距离湖面只有几公分。这些树枝,看起来就好像一双双翠绿的手臂,要把湖里的水波捞起来。翠臂擒波这名字可谓是名符其实。 我站在路边,看了看四周,发现有一棵...

十八丁 Kuala Sepetang #3

        好久没有好好地记录我在这里的生活了。自从上次开斋节休假后,体内的惰性又渐渐滋生,让我一直提不起劲去开个文档。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三个星期。现在也是时候好好回顾并记录一番了。          先来说说开斋节那个星期发生了些什么吧。 开斋节的那个周末是我在十八丁的第一个周末。开斋节时,办公室休假一个星期,而我也可算是随着一起休假。原本想要趁着假期回家,无奈 佳节期间一票难求,我只能继续待在这个小渔村里。 这段时间的十八丁比平时更为热闹,因为十八丁这小小的渔村在马来西亚却是小有名气的生态旅游景点,以红树林闻名。红树林孕育了大量不同物种的生物,形成了一个自己独特的生态。这些生态资源,成了十八丁发展为生态旅游景点的资产。 自从星期五,这里的人潮便开始增多,到了星期六更是达到了巅峰。走在大街上,到处可见来自各地的游客。不只是十八丁的主要街道,就连我工作的那间位于过港小渔村边缘的社区图书馆,也偶尔有人来参观。有时候刚刚睡醒,睡眼惺忪、头发蓬乱地走下去,突然惊觉有人正在楼下参观,令我有些难为情。         要说起这假期我都在干些什么,还真是没干什么,每日尽是耍废。每日一睡醒就无所事事,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为了不让自己太无聊,我便照旧进行工作日时的行程。早上睡醒洗漱后就去吃早餐,然后待在办公室里(上司打了一串办公室钥匙给我);或看书,或玩游戏,或看看电影。就这样到了下午,就回到图书馆,继续整理图书馆,直到晚餐时间。吃过晚餐,又回到办公室继续颓废。就这样日复一日。         直到某一天的傍晚时分,我准备回去图书馆的时候,走上了那条天桥。走到了天桥的顶端时,我一如既往地看向桥外。太阳开始落下,却又尚未夕阳时分。此时的阳光不似早上的阳光清澈,没有下午的金黄色,更没有黄昏的那种橙黄色。此时的阳光,是淡淡的灰白色。         我下了桥,骑着脚车走在那条即使只是摩托车迎面而来也要让到一旁的小径上。这里的地面都湿了,上面泛着水光。奇怪了,我记得今天没有下雨啊?再往前骑,看见几个村民拿着扫把和水管,...

十八丁 Kuala Sepetang #2

             继上次的文章后,有人留言我在最后一段提到我要去开始我的实习了,以为我会在文章里说清楚我的实习工作,结果却草草结尾,对于实习工作一事一字不提。我在这里先向他道歉,因为我写上次那篇文章时并未想到记录工作相关事项,只是单纯地记录我在那里的第一个早晨。而我也答应了要多写一篇文章,告诉他关于我的实习工作。             首先,我先大致交代一下我的实习地点。正如我之前说到的,我在一个名为十八丁( Kuala Sepetang )的渔村里实习。想必会让大家好奇我的实习工作的也是这点吧?在一个小小渔村能有什么工作机会呢?难不成是我的实习是捕鱼?非也。其实,我是在这儿的社区管图书馆当图书馆管理员。             这间社区图书馆,是现任十八丁州议员 YB 蔡依霖联合一些非政府组织所发起的一个计划。图书馆有自己的名字,叫“角头间”,但当地人更喜欢叫她“老卜间”。从“角头间”名字,就能猜出这间图书馆的地理位置——没错,她座落在一个转弯处。 这间图书馆座落在十八丁过港。为何叫过港?那是因为十八丁可分为两个区块,一个是主要小镇,另一个是在河对岸的住宅区。这两个区块中间有一道天桥连接着,但是这道天桥也是前一两年才兴建完成。在此之前,凡是要过岸的,都要搭乘一艘小船,每趟三十仙。 但是为何叫“老卜间”呢?回顾一下这个图书馆的历史。她的前身是一间咖啡店,而州议员他们把这里租了下来,并在征询过屋主的同意后,将这里改造成了一间图书馆。这间图书馆并非由承包商改造而成,而是靠着一群大学生义工设计并和当地居民一起建成的。改造至今,大概至少有三年历史了,但我并没有去确实查证,所以也无法说明。我的猜想是,“老卜间”以闽南语发音(这里的人多数都使用闽南语),其音与“老铺间”(老店)闽南语发音相似。当然,也有可能是和“老破间”的闽南语发音相似,毕竟这件图书馆的确有点破旧。 介绍完了我的工作地点,现在来说一说我的工作吧。我在这里的主要工作有两个。第一个一是重新整理整个图书...

十八丁 Kuala Sepetang #1

一丝阳光透过不能关上的窗户照射我的眼睛。我微微睁开双眼,刚刚苏醒的双耳听到了外面嘈杂的声音,摩托声、说话声、欢笑声、训斥声。和我知道的早晨不太一样。 这是我在这个渔村的第一个早上。早上对我来说已经逐渐变成一个陌生的词汇了。自从我中六毕业,远赴吉隆坡的大学后,早上越来越少见,而深夜却成了我的好朋友。但是在这里,深夜这个词是很陌生的。夜幕刚降临,这里已经万籁俱静,只剩偶尔经过的摩托声和人声。对面也有几户人家已经关灯,等待明天的晨曦。 这里的早晨和我偶尔有的大城市早晨完全不一样。大城市的早晨,除去汽车的引擎声,便是寂静一片;冷。而这里除了钢铁与钢铁之间交流的声音,更多的是人与人之间交流的声音;这里的声音是暖的。 我坐了起来,打了个冷哆嗦。昨夜屋主说的没错。晚上的房间确实十分凉爽,与其说是凉爽,不如说是微寒。昨夜盖着自备的厚棉被,今早醒来却还是感觉到寒意。还好还有暖热的声音为我御寒。我站起来,关掉了独自立在房间角落的风扇。今晚睡前可以试着不开风扇,倘若真觉得热再起来开风扇吧。 我带着盥洗用具下了楼。这是一间老式咖啡店改建的社区图书馆,也是我实习工作的地方。楼下是图书馆,而楼上则是可供人居住的简陋房间。这里的浴室是在屋子后方的角落。中间还隔了两道老式的横轴门;一道大木门和一道小铁门。推开了第一道大木门,眼前是一个小庭院。这是后来故意设计出来,将老咖啡店的中庭挪出改建成的。走出木门,眼前就是几棵小树。刚踏出门,右手边就有一个以粗麻绳和木板自制的秋千,看起来有点儿破旧,也有点儿粗制滥造,但秋千不可貌相。昨晚试着坐了一会儿,意外地十分坚固。 推开了第二道小铁门,里面便是老木屋都会有的空旷后院。穿过了后院便是浴室。不晓得旧式木屋的设计是不是都如出一辙,我忽然觉得我曾祖母的老木屋的设计好似也是如此;浴室和厕所在后院的左侧,右侧则是炉灶。只不过这里的厨房已经变成了储物仓,炉灶上堆满了不要的杂物,杂物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我用双手盛了一把水,往脸上一泼。冷冷的水让我瞬间清醒不少。我一边刷着牙,一边在屋子里闲逛。在这里多走几回,让自己的身体尽快适应这个地方。这就是往后三个月我的居住地。 刷好牙,上楼坐在床上。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外用锌片铺成的屋顶反射进来房里。我推开隔着屋顶和房间的那一扇彷如电影里大西部的沙龙的只有中间一小片上下悬空的门,走了出去。窗外的屋顶设计成了...

不必拯救的方言

         某日,和一个朋友相约一块儿去茨厂街吃早餐。我们来到了我常去的粥店。习惯性的,我以广东话和粥店的老板娘交谈点餐。点好粥后,我的朋友赞我说我的方言说得不错,不像他,一句也不会。我摇摇头否认他的说法,因为我自认我的方言说得并没有很好,只能算是马马虎虎。会说方言也是小时候看电视剧学来的。“那也不错了。现在像你一样会说方言的人似乎越来越少了。”他看了看我,若有所思了一阵,忽然眼睛一亮,问了我一句:“你认为方言需要被拯救吗?”我回望了他一眼。 方言需要被拯救吗?这是一个好问题,也是一个华族里长期存在的一个问题。不断地有人提出方言需要被拯救,却也有人认为方言不需要被拯救。但究竟方言需不需要被拯救呢?首先我们得先知道“拯救”这个词的含义。根据字典上的解释,“拯救”的意思是援助使脱离危难。以词的意思来看,需要被拯救的是陷入危险的客体。         然而就目前看来,我国的方言并未面临任何危机。为什么这么说呢?在我国,仍然还是有很大部份人在说方言,甚至把方言当做是自己的主要语言。举例来说,吉隆坡一带的人多数都是以广东话为自己日常生活中的主要语言,而东马沙巴一带则是客家人居多,所以客话成为了当地人民平时沟通的主要语言。         “但是现在说方言的似乎都是较为老一辈的人了。年轻人里鲜少有会说方言的。”他提出质疑。 这是大家普遍的刻板印象。大家都认为只有老一辈的人会说方言,而现在的年轻人大多不会说方言。其实仍然有许多年轻人懂得说方言。通常他们的家庭是习惯说方言的,因此他们从小到大和家人都是以方言沟通。不仅如此,一些以方言为主要语言的地区,当地的人不论老幼几乎都以方言沟通。一些人去到该地时,也必须要学习该地普遍使用的方言,以便和当地人沟通。由此可见,方言在我国的地位还是十分巩固的。如果真的需要拯救方言的话,我想也是邻国的方言需要被拯救吧。 然而,虽然我说方言并不需要被拯救,但也不是要人们对方言的发展袖手旁观。 国内有一些方言,由于使用族群小,并没有太多人使用,因此有被边缘化以及被忽略的迹象,不过这可以说是区域性的。举例来说,福州话和客家话的主要使...

假期记事

现在是学校的放假时期。前几天为了功课,去了十八丁一趟。在那儿奔波了一两天,然后坐在巴士上很长一段时间,总算回到家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6 点,所以决定那天什么都不做,好好休息。回到家的第二天,我因为连续几天都没玩电脑游戏,原本只是想稍微放纵自己,却一不小心就过度放纵了。于是一整天就这样没了。到了第三天,懊恼自己昨日的颓废,所以开始认真地将在十八丁收集到的资料和材料好好地做了整合。 而今天,来到了第四天。今早,还在熟睡中的我,忽然听到有人叫我。今天家里不是没人吗?我以为这只是梦,但是又再听到有人叫我。这声音,好似妈妈的声音。我起了身,走去厨房。发现妈妈在厨房里忙着帮鱼去鳞。我好奇地问了句:“做么今天没有做工的?”随即想到,该不会是生病了吧?但幸好我的猜测是错的。我妈只是今天要去纹眉,所以请了假。 梳洗完毕,我将电话连接上网络,打算看些漫画后就打开电脑开始做功课。看了一会儿,又听到我妈叫我。要我帮忙她晾衣服。晾好了衣服,再回到客厅的我打开了电脑。电脑才刚开没多久,我又听到我妈叫我。“怎么一直叫我呢?”我在心里小小地埋怨。 “可以帮我拔葱头仔吗?”我妈坐在小凳子上,拔着番薯叶茎面硬硬的皮。她手指向桌上那一小袋的小葱头,“小刀在洗碗盆里。”我拿了刀子和小葱头,坐在我妈旁边开始剥了起来。好久没这样坐在妈妈身边了,最后一次大概是我中学不知道几年级了。似乎越长大就越不常坐在妈妈身边,也不知道是没时间还是自己不想。明明小时候老是跟在妈妈身边的,为什么长大了就不这么做了呢? 坐在妈妈身边剥着小葱头,跟妈妈说着在吉隆坡的生活、去太平时遇到的事情。妈妈也跟我说着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才发现,我不在的这七周,家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不懂阿嫲会不会下来麻坡?”我很纳闷。阿嫲一向来都不太会没缘由的离开她的老家。好几次劝她搬来和我们住,却都拒绝了。妈妈会这么说,我想阿嫲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阿嫲又生病了。”原来阿嫲最近又生病了,虽然不知道严不严重,但是听说她跑去问了神,神明说她今年有个劫,过得了就没事,过不了就过不了。我听了噗嗤一笑。这什么废话?既然都说是劫了,当然是“过得了就没事,过不了就过不了”啊。更何况,劫这事,说得准吗? “你知道我房间里面,那时候幸运抽奖拿到的橱吗?”我妈问到。我知道啊,我回答着,心想怎么突然提到那个橱。“那个橱的第一个抽屉里面有一个...

深夜不睡觉所以就趁机克服惰性之乱七八糟文

今天终于再次打开部落格了。才发现,原来我真的好久好久好久好久都没有写东西了。也不是说因为个人事务繁忙,因为有个友人A比我还要繁忙,即使不能写长文,依然偶尔写一些短文;而我却一字不吐。归咎下来,也只能说自己惰性太高,始终翻不过那面墙;或者,其实自己完全没有试过去克服这该死的惰性。         就在前天(现在是星期五的凌晨接近4点),我终于完成了我为期一年的马大华文学会执委兼相声组组长之旅。大叹一句岁月不留人!一年前的某一天,忘了是几月几号,但就是会员大会的那一天,我正式接手相声组这个小组。想到自己接手这个小组的原因,有点荒谬,十分可笑,更是幼稚。我还记得当时我对我上一届的相声组组长说过的那句话:“要是真的没有人接手的话我才上。”非常的儿戏,因为当时思想不成熟,不懂这个头衔的意义,更不了解接受这个头衔后所需负上的责任。于是,我就这样吊儿郎当地接下了这个头衔。         当然啦,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白领的头衔 ,只有白拿的捐款 。在执委会的讨论营中,我才发现我好像接下了很可怕的责任【撞墙】。你问我有多可怕,我会说:“别问,你会怕。”然后我们就开始了充斥着各种大小事务的一年。我们开会、办活动、吃夜宵,当然也有争执【都是大人在说话,我这种小屁孩坐在旁边负责看戏而已】。但是我相信大家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吧?),只是在公事上各有各的见解和顾虑,所以偶有纷争而已。         再后来,我又糊里糊涂地当上了大型相声观摩会的财政。一个连自己的钱都管得不清不楚的人,居然跑去接下这工作,我也真是给当时的我跪了【orz】。糊里糊涂不清不楚永远都在状况外,导致我老是被主席大大臭骂,还给他添更多麻烦,真的是帮忙帮忙越帮越忙。所以还是要在这里跟他道个歉。抱歉了主席大大,还有谢谢你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当然也不敢说真的很多啦,因为我的学习能力比较慢,但是我知道我所学到的对我的未来有很大帮助。        接下来,我要很感谢那个非常干脆就接受我的工作的现任组长。那时候明明才刚开始第二个学期,活动才进行到中途,我就屁颠屁颠地跑去问她要不要接手我的工作。而她十分飒爽,毫不犹豫直接答应了。当时心想:“啊!太棒了,我找到了我的继承人!又...

林明游记(二)

吃罷早餐,待得全部人集合後,我們便準備前往我們的目的地——彩虹瀑布。我們搭上了用於將游客載往彩虹瀑布的休旅貨卡車。當地的人將車後的原用於載送貨物的車廂改造,添加了幾排凳子和一塊帆布頂棚,方便載送更多人前去彩虹瀑布。能夠坐在車後那是多麼 ​​ 新奇的體驗,我自然是要坐一坐的。 天空尚未破曉,冷風不斷打在全身。小鎮上一棟棟老舊的建築物從身邊掠過。林明小鎮有著許許多多的會館。當初來林明做礦工的先輩背井離鄉遠下南洋,鄉愁當然是會有的。或許當時的他們便創立了許多會館,以此來解解鄉愁。在馬路的中央,立著幾棵參天大樹。看那樣子,貌似有著一把年紀了。或許他們曾見證過林明在盛產錫礦時的繁茂景象,曾陪著那些礦工先輩們度過無數個充滿鄉愁的夜晚。 行駛了一陣子,我們開始邁入山路階段。一路上坑坑洞洞,積蓄昨晚大雨的雨水,和黃泥混成一灘灘的黃泥水。司機不以為意,直接闖過這些泥漿水,而我卻為這車子捏一把冷汗。要是這車子有意識,而且還是個潔癖,大概會罷工吧?不過,車子當然是沒有意識的。只不過我無聊至極。傻子。 除了坑坑洞洞,還有著許多大小不齊的石頭在路中央。這是自然的,哪有人肯花時間去將路上的石頭一一清走?崎嶇不平的山路,顛簸搖晃的車子。幸好我的早餐吃得早,已消化大半,才不至於逆行而出。 行駛到一條河邊時,司機突然把車子停下。在河的對岸有著一個村落。原來前面便是漫漫山路,司機大哥此刻停下,為的是讓我們先解決急事,不然便得等到抵達彩虹瀑布山腳下方有廁所了。我坐在車上環顧四周,忽然後面傳來笑聲,我順著他們的眼神看過去。停在我們左前方的車子的後蓋上,寫著四個大字“林明噸噸”。 我也笑了。

林明遊記(一)

清晨五點三十分,我坐在小販中心。小販中心里已有好幾個小販在為待會兒開檔做準備。        這裡是位於彭亨州的林明( Sungai Lembing )。舊時的林明原是錫礦場,因此現在的林明的居民多為礦工的後代。更或許是因為這樣,此地居民幾乎都是日未出而作,日未落而息。林明群山環繞,從我所住之處放眼望去,城鎮的幾處盡頭都是一座座的綠山。也因為這樣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使林明擁有源源不絕的山泉水,供當地居民日常使用。當地居民也善加利用這些山水,製作出了聞名遐邇的山水豆腐及林明面。這是我第一次來林明遊玩,陪著我所參與的一個活動的籌委們一同前來。        這裡的華人居民多為客家人,因此處處可見客家傳統釀料。點了一碗熱騰騰的干麵,再配上幾塊手工製作的傳統客家釀料。只見攤主熟練地抓了一把麵放進煮麵用的濾勺,和釀料一起丟到鍋裡。汆燙了幾分鐘后,攤主拿起麵條丟進冷水里,再放回鍋裡燙熱麵條。把麵條放進碗裡和醬料拌勻后,再把燙過的釀料放進另一個碗裡淋上湯,便端来我的桌上。        在麵條和釀料端上來時,老闆娘剛好提著一桶豆腐經過。那个想必就是林明最出名的山水豆腐了。只見老板娘將一塊塊的豆腐切半,然後以一種看起來類似小刀子的器具,在豆腐中間輕輕劃一道口,然後把肉餡兒釀進去。我看著嘴饞,便加點了几幾塊豆腐。 將一塊山水豆腐送進嘴裡輕輕咬開,細嫩的豆腐一瞬化開,濃濃的豆香味在嘴裡迴盪。醃得入味但不會過鹹的肉餡兒和著清淡的豆腐一起咀嚼,鮮甜的肉汁讓口腔內不至單調。細細一品,裡面還夾著淡淡的油鍋煎過的香味。這是林明自家的烹調方式:先將釀好肉餡的豆腐放入鍋中煎香,然後加入高湯,蓋上鍋蓋慢慢燜煮。這樣一來,豆腐既有油煎的香氣,又可保留其滑嫩的口感。再配上一口爽口彈牙的林明面,滋味甚美。 我慢慢地吃著,細心感受著嘴裡的美味,慢慢流入肚子內后溫暖。也在為等下的活動做準備。

椰子

前几天,我在浏览脸书时看到了一个仅三分钟长的印度影片。影片开始是一个印度男人来到一个椰子摊要买椰水,所以先问了价钱,椰贩说三十卢比,也就是 RM1.95 。男人嫌贵,一下就要摊主将价钱折半。摊主不肯,因为他的成本已超过十五卢比。男人一气之下便离开,随后再度经过椰子摊时,手上拿着一瓶汽水。椰贩拦了那个男人,一问之下惊觉汽水要价三十五卢比。摊主便问男人为何愿意花费更多的钱来买那一瓶汽水而且不要求折扣,但是买更便宜的椰水时却还要求折扣。男人答道:“你神经病啊?这可是有商标的。”椰贩曰:“你知道这些商家是有钱人吗?可是你和他们买东西时却不杀价,反倒和我们这些靠着自己辛辛苦苦赚取微薄收入的穷人家杀价。”男人脸露惭愧。在影片的最后放了一段话:“不要老是埋怨国家的贫穷率居高不下,那都是我们造成的。”             根据影片的结尾,我想这影片的愿意大概是要表达我们平日消费的态度影响着国家的经济,并且也揭露为什么现代社会富者愈富,贫者愈贫。平日里我们都会杀价,但都只是在菜市场里和猪肉荣、菠菜莲杀价而已。去到了大型购物商场,可曾与人杀价?并没有。我们杀价的对象,都是些和我们一样以劳力来养家糊口的人;而当我们面对一些打着商标的大企业时,尽管他们的商品价格更贵,我们却未曾杀过价。 但是这影片不止揭露了这一点,也间接地揭露了一个现代消费者的观念——品牌至上。影片中的顾客在杀价失败后,就跑去买了比起椰子水原价更贵的汽水,只因为汽水是名牌。因为打着一个品牌,所以昂贵的价钱似乎变得合理。不仅汽水,其他的商品亦然,也只是因为有个品牌所以价钱马上上升好几个等级。 为什么名牌商品的价钱可以放那么高,而依然有人要买呢?以我所言,大概有两个最主要的原因。第一便是他们一般认为名牌产品品质都会比较好,因为那些大企业为了提高自己品牌的口碑,会在产品的品质上严加控管。产品的优良品质也代表着更精细的加工以及更优质的材料,所以价钱贵一些那是合理的。但是其实不然。 举个例子来说吧。前阵子,我的耳机坏了,有时候在公共场所要听歌或是看影片都略嫌麻烦。正好当时校内正在举办小型展销会,当中有摊子在售卖手机配件。于是我便乘着上课前的空档去那里走走看看。摊子上摆着零零种种的耳机,我看了看,不知该选哪...

杂言杂语

         “我的名字叫吴启航,今年、明年、后年、大后年,永远都是 10 岁。我的兴趣是吃饭睡觉打东东。”这个开头,想必大家都很熟悉吧?每个人迈入小学,学会许许多多不一样生字,学会了用各种生字构成一个个的词,学会了用所构成的词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句子;最后便是学着将一个又一个的句子连接起来,最后成为一篇文章。学会写文章后,写的第一篇文章题目大概都是《我的自述》。 记得那时年纪还小,当老师第一次在班上让我们写作文,题目为《我的自述》时,笨笨的我不知道《我的自述》到底是要写什么。自述是什么?是一种我还没吃过的食物吗?还是一种很好玩的玩具?经过老师再三解释,笨笨的我终于懂了,原来是要写关于自己的事。于是我就开始写了。我的名字,我的年龄,我的生日,我就读的学校和班级,我最好的朋友,我喜欢吃的食物,我喜欢的颜色……一一地列了出来。都以最基本最简单的句子,毫无修饰,更谈不上修辞。             后来,年纪越来越大,学会写越来越多种不一样体裁的文章。叙述文、说明文、议论文等等。那时候还是一样笨笨的我,看着这么多种文体,只看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分辨,只是坚持写自己想写的东西。一直都是我手写我口,心里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并没有特别去构思内容,只是拟个大概;当然更没有去做些什么“组织文章结构”听起来很专业很深奥的事情。 学会的体裁越来越多,写的文章题目范围自然是越来越广,也越来越艰深。最记得的,便是在中五考试时写过的一篇文章,题目为“爱,无所不在”。看似煽情的题目,来到了我的手里……哼,我管你的!照惯例,我随便拟了几个内容大题,就开始着笔写啊写。写完之后,算了算字数,一如既往在突破 1000 (后来想起,我很好奇当时那些算字数是要来干嘛的,反正字数长短与文章好坏一点关系都没有)。读了一遍,才发现我又写了篇看起来既像抒情又似议论的文章(后来上了大学才知道,这叫杂文)。         上了大学,我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我的第一选择——马大语言学系中文专业。我们有一门语文技能课,学习内容中也有写作。第一个学期,我们学的是写叙述文。老师提...

路边赏花

路口的那几棵树开花了。 这是我今早例行徒步去上课时偶然发现的。路口的那几棵长在斜坡上的树,葱绿的树叶中夹杂了一些红红的花朵,也有几棵开着黄色的花朵。一大片的绿色中,夹杂着些许的鲜艳的红色和黄色,真好看。 停下了脚步。隔了一条大马路,我看着那几棵树上的花朵。对于植物没什么研究,分不出那究竟是什么品种的树,也未曾想过原来那棵树会开花,当然更不可能知道那朵花叫什么名。专心地看着那些花朵,对于自己的“新发现”感到十分新奇。 总是这样。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发现到漂亮有趣的事物,总不免逗留下来,好好地赏玩一番。有人说我无聊,我反驳:“我不是无聊,只是那些东西真的很有趣。你不觉得吗?”有人说我幼稚、长不大,我笑笑:“我不是幼稚,也不是长不大。我只是学习让自己快乐。” 一直都觉得,人必须要懂得放大自己平时所接触到的美好事物。一个新奇的事物,足以让我快乐一整个早上;一顿很好吃的晚餐,整个夜晚都可以保持着快乐的心情。一直都是这样,放大着我所接触到的,美好的事物。懂得放大美好的人,或许会被当成傻子,但我知道,至少他们是快乐的。所以我很快乐。 微风吹过,一夜风雨留下的丝丝寒意飘上我的右脸;阳光洒下,早晨旭日带来的暖暖煦意盖在我的左脸。我仿佛成了童话故事中,被太阳与北风用于较量各自能力的那个路人。但是我想故事里的路人没我这般幸运。因为此刻的微风与朝阳,不是在较量着能力,而是爱。微风用它的凉来爱人,朝阳的爱则展现在它的暖;双方同时以各自的方式爱着我。 兀自地沉醉在这番情境之下。背后有个人快步走过。我转过头,看了看那个人。带着耳机低着头,踏着快速的脚步,渐渐远去。大概也是去上课的吧?我看着他逐渐变小的背影。走得这么匆忙,头也不抬一下。 可惜了树上的那些花朵。 *本文写于今年不知哪月哪日,写好后却一直收在电脑内 养病毒。最近过忙,加上浏览器有问题,并没有如预设般在开启时一并打开部落格的网页,所以一不小心就忘了部落格的事。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浏览器开始接受治疗,打开浏览器时也打开了部落格的网页。仔细一看,赫然发现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写了。但是目前还是没什么时间写,所以就拿这篇出来应急一下。养文千日用在今时啊哈哈哈哈哈~

深夜隨筆

凌晨十二點。 房裡只剩我一人。兩位室友,一位住在附近,自然是已經回家了;另外一位在幾天前早已不只所蹤。我坐在電腦前,看著熒幕上密密麻麻的符號,一個字母一個字母開始上下浮動。詞開始自我分解,變成了一個一個的字母;句子隨著詞的分崩離析,也變得不再是句子。我揉了揉眼睛。詞還是詞,句子當然也還是句子。一切都只是眼睛過於疲勞產生的幻覺嗎? 放下工作,我站了起來,走向窗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自鼻腔進入氣管,再由氣管進入到了肺部。一股冰涼的感覺自胸口湧上腦袋,頓時覺得思緒清晰不少。下午的那一場大雨,把圍繞多日的煙霾洗去了大半。總算呼吸到清潔的空氣了。看著窗外,濕濕的馬路,把路燈打下來的光反射上來,顯得一片橙紅。 把電腦闔上。我想,是時候讓自己放輕鬆了。我離開書桌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我緩緩地走在路上,看著周圍黑漆漆的大樹樹影,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雨後的空氣。雖然已是深夜,但是我仍能看到大樹翠綠的樹葉,看到大樹堅固的樹幹。橙黃色的路燈,打在我的身上,在冷涼的夜晚中為我提供了一絲絲的溫度。 九月開學至今,常常都是早出晚歸。從第一週起,便過著早上八點踏出房門,晚上十一、二點才能再打開房門的生活,甚至有幾天是在凌晨兩三點甚至是四點才回到房間。 習慣了悠閒生活的我,第一次體會到了繁忙的感覺。不是沒想過,何不借這個機會來改變一下自己那老是悠哉悠哉的性格。於是我開始努力學習如何去領導一個小組,我開始學習各種行政事務;我也開始學習如何在繁忙的生活中兼顧活動與學業。我開始每天早上出門,深夜回房;中間偶有空檔,不是回房休息,而是坐在圖書館里,沉溺在成堆的書中,為自己的課業做準備。緊湊的時間表,讓我走路的步伐不自覺地慢慢加快。 天生的學習力緩慢,再加上我比別人還要遲接觸到這種行政工作,讓我在各個方面做得不甚完美,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瑕疵。我試著盡力去改善,但是粗心、迷糊的性格,讓我不僅沒有變得更好,反而在越來越多事物迎面而來的時候錯誤百出。學長姐們的苛責,我了解那都是為我好。但是越來越多的苛責出現,讓我不禁懷疑,我是否無法勝任這些工作。 我開始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鬱的感覺。我開始覺得煩躁、覺得乏悶。我甚至想過,可不可以把這些東西統...

外出见思 四则

(一) 毫无预警,宿舍的网络大罢工。原本无所事事,只能靠着上网排遣乏闷的我,此时更是穷极无聊。看了看电脑荧幕右下方的时钟,也快到午餐时间了。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起来,换了身衣服,背起书包,提了水壶,出门,找个地方来“避难”。 征服了层层阶梯,穿过了语言学院,来到了禁闭的通往外面的大门前。我熟练地走上大门旁的小径。这条小径是去年我朋友告诉我的。每当周末或是公共假期,大门禁闭无法通行时,大家便开始练习翻山越岭,宛如古代大侠在使轻功。翻过了小径,便离开了马大的校园。藉着大树的树荫避开毒辣的太阳,缓缓地走下倾斜十分的斜坡。前方尘土飞扬,工人们正在修补马路。 (二) 来到了大马路旁,一如既往的车水马龙,一如既往的乌烟瘴气。已经在这里一年了,还是没办法喜欢上这个大都市。虽然繁华,虽然鼎盛,但是无论如何仍然偏好郊外的悠闲。 站在大马路旁的巴士站,车子一辆接着一辆从我眼前呼啸而过。望进车窗,每个人神情严肃,似乎有着很多烦恼。曾经和友人论及此事,每每到最后,都不乏一句“没办法,这里是大都市。”骨子里的叛逆,让我决定挑战这个都市。当别人都加快脚步,我便放缓自己的节奏;当别人每天为了许多事忙得无暇顾及周遭,我便暂时放下工作出外散步,赏花望月。 于是,我格格不入;于是,我是怪人;于是,我形单影只。但我不困扰,我不难过;我只是想过我要的生活,我只是不想变成活生生的机器人。任你说我性格乖僻,任你说我思想古怪,我不在乎;我知道这样的我是快乐的,是没烦恼的,是自由的。足矣。 (三) 上了巴士,巴士司机熟练地行驶在这条每日需走上数十甚至数百遍的路线上;司机脸上布满了为生活奔波的疲劳。日复一日的生活,大概已经厌倦,或许可以说是麻木了。我看着窗外,由远至近的高楼大厦层层相叠;太阳照在高楼的表面,反射出钢铁的灰色。似黑而白的灰色,充斥在大都市的每一个角落,已然成为了代表着大都市的颜色,连带着都市人们的生活也染灰了。 这不应该是生活的颜色。生活的颜色,应该要有热情的红色、愉悦的橙色、生命力的绿色、平静的蓝色,以及更多各种各样的美丽的色彩;而不是单纯只有沉闷的灰色。那不是生活。 (四) 坐在知名连锁茶店里,我翻阅着最近正在阅读的小说。不时地抬起头来,看着客人进进出出。坐在右手边的那对情侣,女人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朋友的事情,男人看着电脑,不时地给与回应,但眼睛...

游戏有感

第一学年就这样“咻”的一声告一段落了。在迈入第二学年的第一个学期前,夹着两个月的假日。慢慢假日无聊至极,于是找了一款游戏来玩。 这款游戏是一款战争题材的游戏。但有别于一般的战争游戏,在这款游戏里,你所扮演的再不是提着枪弹,在战场上四处游走杀敌的大兵;你将扮演的,会是住在战区中,每天提心吊胆,一心一意只为求存的生存者。 在游戏中,生存者们必须以各种方式取得生存必须的资源,如食物、水源、药品等。玩家可以透过前往避难所临近地区搜索资源,或是与交易商以物易物,取得自己当下所需的物品。除此之外,在游戏内还会不定时发生各种突发事件,例如前来乞讨的小孩、寻求帮助的邻居、冬天气温下降及深夜时刻企图掠夺的匪徒等。在种种的困难之下,玩家必须想尽办法生存直到战争结束(原始设定为游戏内 45 日)。 玩着这款游戏,我虽不是身在其中,但是透过荧幕以及滑鼠,我却能够感受到这些生存者们求存的那份艰辛。每天必须要为自己的食物而烦恼,为了节省仅剩的少许食物,两天只能吃一餐;为了取得洁净的饮水,必须自己动手制作过滤器以取得干净水源;前去某些地区搜寻生存资源会遇到持械匪徒,为了自卫被迫杀人;夜晚必须有人看守家园,以免遭到宵小;有时候逼不得已为了求存,竟然要背着自己良心去偷人家的资源。这种种的困难,令人看了为之心酸: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好好地活下来! 活下来,在和平无战事的国家是多么简单的事,简单到甚至可说是触手可及;但是在那些常年战乱的国家,活下来却是比登天还难。的确,比登天还难啊!要登天,只要站在外头,随时会有子弹、炸弹碎片飞过让你立马登天;但是要活下来,你却必须躲过枪林弹雨,还要维持自己的生存需要。在这样的环境下,谁敢说生存不比登天难? 在游戏中,玩家的生存时间初始设定为游戏中 45 日。但是这看似短短的 45 天,我玩起来时却是度日如年。每个昼夜的度过,只为生存者们的生活更增添多一份烦恼,有时甚至是好一大堆烦恼同时涌入。只是短短的 45 日,就已有如此多的烦恼,更何况是持续一两年甚至是十几二十年的战争呢?我无法想象,在那般环境下努力生存着的生存者所面临的艰辛,那艰辛可是常人所能接受?我无法想象。 国外常有战乱,无论是国家内战还是两国对战,无论以何名义,最后总是造成烽火连年。每一场战争,外界都只看到拿着枪到处杀敌的大兵们因为遭敌军埋伏造成严重伤亡,轻者皮肉损伤,重者永久伤...

思想,贫乏?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我望着天花板,顾自胡思乱想。忽然熟悉的四个字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思想贫乏”。慢慢的,这四个字开始延伸出了越来越多的想法。         最初听说这四个字,是在某一月某一天的课堂上。犹记得,当时有几位同学在课堂前,正准备呈堂。呈堂的题目为《大学生,你为何不生气?》,题目效仿了龙应台的一篇文章《中国人,你为何不生气?》,内容则是讲述现在的大学生对于学运的参与度越来越低,对于时事可说是冷感甚至无知。在其中,当同学讲述到现在大学生对于学运不积极的原因时,再次引用龙应台在另一篇文章《幼稚园大学》所提到的“思想贫乏”四字。             当时,在同学讲述“思想贫乏”四字时,个人虽不解此说法之原意,但是对于同学对此四字的说明觉得不甚认同。于是,在提问与讨论环节时,个人对此提出了质疑,甚至与同学进行了一场小型辩论。我提出了几个问题——何为思想?而同学所说的思想贫乏何解?独善其身不管世事的思想是否可算是思想?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请问我有此等思想,是否仍算是思想贫乏?当时同学不断提出论点将我的问题一一反驳。由于个人思想上的贫乏,在当时无法提出一个有力的论点反驳该同学。基于个人记忆不佳,对于当时同学所做出的理论,本人已近乎忘光,只记得当时被其中一位同学说我思想贫乏。 虽然事隔多日,但是我仍对此事耿耿于怀。我常常就在想,怎么样才算是思想贫乏?后来,在另一次的呈堂,其中一位当时呈堂的同学将为自己的文选作业进行呈堂,而或许是有心,该同学所选文章即为龙应台之《幼稚园大学》。因此,我藉此机会稍微用心钻研了一下龙应台在该篇文章中所提到的“思想贫乏”究竟原意为何。而反复阅读了几遍,个人认为龙应台在该篇文章中所谓的“思想贫乏”乃是指台湾当时的大学生只是会死读书的读书机器,往往对于周遭所发生的事并没有自己的判断力,只会照单全收。             原来如此。原来龙应台和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