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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不睡觉所以就趁机克服惰性之乱七八糟文

今天终于再次打开部落格了。才发现,原来我真的好久好久好久好久都没有写东西了。也不是说因为个人事务繁忙,因为有个友人A比我还要繁忙,即使不能写长文,依然偶尔写一些短文;而我却一字不吐。归咎下来,也只能说自己惰性太高,始终翻不过那面墙;或者,其实自己完全没有试过去克服这该死的惰性。         就在前天(现在是星期五的凌晨接近4点),我终于完成了我为期一年的马大华文学会执委兼相声组组长之旅。大叹一句岁月不留人!一年前的某一天,忘了是几月几号,但就是会员大会的那一天,我正式接手相声组这个小组。想到自己接手这个小组的原因,有点荒谬,十分可笑,更是幼稚。我还记得当时我对我上一届的相声组组长说过的那句话:“要是真的没有人接手的话我才上。”非常的儿戏,因为当时思想不成熟,不懂这个头衔的意义,更不了解接受这个头衔后所需负上的责任。于是,我就这样吊儿郎当地接下了这个头衔。         当然啦,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白领的头衔 ,只有白拿的捐款 。在执委会的讨论营中,我才发现我好像接下了很可怕的责任【撞墙】。你问我有多可怕,我会说:“别问,你会怕。”然后我们就开始了充斥着各种大小事务的一年。我们开会、办活动、吃夜宵,当然也有争执【都是大人在说话,我这种小屁孩坐在旁边负责看戏而已】。但是我相信大家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吧?),只是在公事上各有各的见解和顾虑,所以偶有纷争而已。         再后来,我又糊里糊涂地当上了大型相声观摩会的财政。一个连自己的钱都管得不清不楚的人,居然跑去接下这工作,我也真是给当时的我跪了【orz】。糊里糊涂不清不楚永远都在状况外,导致我老是被主席大大臭骂,还给他添更多麻烦,真的是帮忙帮忙越帮越忙。所以还是要在这里跟他道个歉。抱歉了主席大大,还有谢谢你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当然也不敢说真的很多啦,因为我的学习能力比较慢,但是我知道我所学到的对我的未来有很大帮助。        接下来,我要很感谢那个非常干脆就接受我的工作的现任组长。那时候明明才刚开始第二个学期,活动才进行到中途,我就屁颠屁颠地跑去问她要不要接手我的工作。而她十分飒爽,毫不犹豫直接答应了。当时心想:“啊!太棒了,我找到了我的继承人!又...

林明游记(二)

吃罷早餐,待得全部人集合後,我們便準備前往我們的目的地——彩虹瀑布。我們搭上了用於將游客載往彩虹瀑布的休旅貨卡車。當地的人將車後的原用於載送貨物的車廂改造,添加了幾排凳子和一塊帆布頂棚,方便載送更多人前去彩虹瀑布。能夠坐在車後那是多麼 ​​ 新奇的體驗,我自然是要坐一坐的。 天空尚未破曉,冷風不斷打在全身。小鎮上一棟棟老舊的建築物從身邊掠過。林明小鎮有著許許多多的會館。當初來林明做礦工的先輩背井離鄉遠下南洋,鄉愁當然是會有的。或許當時的他們便創立了許多會館,以此來解解鄉愁。在馬路的中央,立著幾棵參天大樹。看那樣子,貌似有著一把年紀了。或許他們曾見證過林明在盛產錫礦時的繁茂景象,曾陪著那些礦工先輩們度過無數個充滿鄉愁的夜晚。 行駛了一陣子,我們開始邁入山路階段。一路上坑坑洞洞,積蓄昨晚大雨的雨水,和黃泥混成一灘灘的黃泥水。司機不以為意,直接闖過這些泥漿水,而我卻為這車子捏一把冷汗。要是這車子有意識,而且還是個潔癖,大概會罷工吧?不過,車子當然是沒有意識的。只不過我無聊至極。傻子。 除了坑坑洞洞,還有著許多大小不齊的石頭在路中央。這是自然的,哪有人肯花時間去將路上的石頭一一清走?崎嶇不平的山路,顛簸搖晃的車子。幸好我的早餐吃得早,已消化大半,才不至於逆行而出。 行駛到一條河邊時,司機突然把車子停下。在河的對岸有著一個村落。原來前面便是漫漫山路,司機大哥此刻停下,為的是讓我們先解決急事,不然便得等到抵達彩虹瀑布山腳下方有廁所了。我坐在車上環顧四周,忽然後面傳來笑聲,我順著他們的眼神看過去。停在我們左前方的車子的後蓋上,寫著四個大字“林明噸噸”。 我也笑了。

林明遊記(一)

清晨五點三十分,我坐在小販中心。小販中心里已有好幾個小販在為待會兒開檔做準備。        這裡是位於彭亨州的林明( Sungai Lembing )。舊時的林明原是錫礦場,因此現在的林明的居民多為礦工的後代。更或許是因為這樣,此地居民幾乎都是日未出而作,日未落而息。林明群山環繞,從我所住之處放眼望去,城鎮的幾處盡頭都是一座座的綠山。也因為這樣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使林明擁有源源不絕的山泉水,供當地居民日常使用。當地居民也善加利用這些山水,製作出了聞名遐邇的山水豆腐及林明面。這是我第一次來林明遊玩,陪著我所參與的一個活動的籌委們一同前來。        這裡的華人居民多為客家人,因此處處可見客家傳統釀料。點了一碗熱騰騰的干麵,再配上幾塊手工製作的傳統客家釀料。只見攤主熟練地抓了一把麵放進煮麵用的濾勺,和釀料一起丟到鍋裡。汆燙了幾分鐘后,攤主拿起麵條丟進冷水里,再放回鍋裡燙熱麵條。把麵條放進碗裡和醬料拌勻后,再把燙過的釀料放進另一個碗裡淋上湯,便端来我的桌上。        在麵條和釀料端上來時,老闆娘剛好提著一桶豆腐經過。那个想必就是林明最出名的山水豆腐了。只見老板娘將一塊塊的豆腐切半,然後以一種看起來類似小刀子的器具,在豆腐中間輕輕劃一道口,然後把肉餡兒釀進去。我看著嘴饞,便加點了几幾塊豆腐。 將一塊山水豆腐送進嘴裡輕輕咬開,細嫩的豆腐一瞬化開,濃濃的豆香味在嘴裡迴盪。醃得入味但不會過鹹的肉餡兒和著清淡的豆腐一起咀嚼,鮮甜的肉汁讓口腔內不至單調。細細一品,裡面還夾著淡淡的油鍋煎過的香味。這是林明自家的烹調方式:先將釀好肉餡的豆腐放入鍋中煎香,然後加入高湯,蓋上鍋蓋慢慢燜煮。這樣一來,豆腐既有油煎的香氣,又可保留其滑嫩的口感。再配上一口爽口彈牙的林明面,滋味甚美。 我慢慢地吃著,細心感受著嘴裡的美味,慢慢流入肚子內后溫暖。也在為等下的活動做準備。

椰子

前几天,我在浏览脸书时看到了一个仅三分钟长的印度影片。影片开始是一个印度男人来到一个椰子摊要买椰水,所以先问了价钱,椰贩说三十卢比,也就是 RM1.95 。男人嫌贵,一下就要摊主将价钱折半。摊主不肯,因为他的成本已超过十五卢比。男人一气之下便离开,随后再度经过椰子摊时,手上拿着一瓶汽水。椰贩拦了那个男人,一问之下惊觉汽水要价三十五卢比。摊主便问男人为何愿意花费更多的钱来买那一瓶汽水而且不要求折扣,但是买更便宜的椰水时却还要求折扣。男人答道:“你神经病啊?这可是有商标的。”椰贩曰:“你知道这些商家是有钱人吗?可是你和他们买东西时却不杀价,反倒和我们这些靠着自己辛辛苦苦赚取微薄收入的穷人家杀价。”男人脸露惭愧。在影片的最后放了一段话:“不要老是埋怨国家的贫穷率居高不下,那都是我们造成的。”             根据影片的结尾,我想这影片的愿意大概是要表达我们平日消费的态度影响着国家的经济,并且也揭露为什么现代社会富者愈富,贫者愈贫。平日里我们都会杀价,但都只是在菜市场里和猪肉荣、菠菜莲杀价而已。去到了大型购物商场,可曾与人杀价?并没有。我们杀价的对象,都是些和我们一样以劳力来养家糊口的人;而当我们面对一些打着商标的大企业时,尽管他们的商品价格更贵,我们却未曾杀过价。 但是这影片不止揭露了这一点,也间接地揭露了一个现代消费者的观念——品牌至上。影片中的顾客在杀价失败后,就跑去买了比起椰子水原价更贵的汽水,只因为汽水是名牌。因为打着一个品牌,所以昂贵的价钱似乎变得合理。不仅汽水,其他的商品亦然,也只是因为有个品牌所以价钱马上上升好几个等级。 为什么名牌商品的价钱可以放那么高,而依然有人要买呢?以我所言,大概有两个最主要的原因。第一便是他们一般认为名牌产品品质都会比较好,因为那些大企业为了提高自己品牌的口碑,会在产品的品质上严加控管。产品的优良品质也代表着更精细的加工以及更优质的材料,所以价钱贵一些那是合理的。但是其实不然。 举个例子来说吧。前阵子,我的耳机坏了,有时候在公共场所要听歌或是看影片都略嫌麻烦。正好当时校内正在举办小型展销会,当中有摊子在售卖手机配件。于是我便乘着上课前的空档去那里走走看看。摊子上摆着零零种种的耳机,我看了看,不知该选哪...

杂言杂语

         “我的名字叫吴启航,今年、明年、后年、大后年,永远都是 10 岁。我的兴趣是吃饭睡觉打东东。”这个开头,想必大家都很熟悉吧?每个人迈入小学,学会许许多多不一样生字,学会了用各种生字构成一个个的词,学会了用所构成的词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句子;最后便是学着将一个又一个的句子连接起来,最后成为一篇文章。学会写文章后,写的第一篇文章题目大概都是《我的自述》。 记得那时年纪还小,当老师第一次在班上让我们写作文,题目为《我的自述》时,笨笨的我不知道《我的自述》到底是要写什么。自述是什么?是一种我还没吃过的食物吗?还是一种很好玩的玩具?经过老师再三解释,笨笨的我终于懂了,原来是要写关于自己的事。于是我就开始写了。我的名字,我的年龄,我的生日,我就读的学校和班级,我最好的朋友,我喜欢吃的食物,我喜欢的颜色……一一地列了出来。都以最基本最简单的句子,毫无修饰,更谈不上修辞。             后来,年纪越来越大,学会写越来越多种不一样体裁的文章。叙述文、说明文、议论文等等。那时候还是一样笨笨的我,看着这么多种文体,只看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分辨,只是坚持写自己想写的东西。一直都是我手写我口,心里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并没有特别去构思内容,只是拟个大概;当然更没有去做些什么“组织文章结构”听起来很专业很深奥的事情。 学会的体裁越来越多,写的文章题目范围自然是越来越广,也越来越艰深。最记得的,便是在中五考试时写过的一篇文章,题目为“爱,无所不在”。看似煽情的题目,来到了我的手里……哼,我管你的!照惯例,我随便拟了几个内容大题,就开始着笔写啊写。写完之后,算了算字数,一如既往在突破 1000 (后来想起,我很好奇当时那些算字数是要来干嘛的,反正字数长短与文章好坏一点关系都没有)。读了一遍,才发现我又写了篇看起来既像抒情又似议论的文章(后来上了大学才知道,这叫杂文)。         上了大学,我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我的第一选择——马大语言学系中文专业。我们有一门语文技能课,学习内容中也有写作。第一个学期,我们学的是写叙述文。老师提...

路边赏花

路口的那几棵树开花了。 这是我今早例行徒步去上课时偶然发现的。路口的那几棵长在斜坡上的树,葱绿的树叶中夹杂了一些红红的花朵,也有几棵开着黄色的花朵。一大片的绿色中,夹杂着些许的鲜艳的红色和黄色,真好看。 停下了脚步。隔了一条大马路,我看着那几棵树上的花朵。对于植物没什么研究,分不出那究竟是什么品种的树,也未曾想过原来那棵树会开花,当然更不可能知道那朵花叫什么名。专心地看着那些花朵,对于自己的“新发现”感到十分新奇。 总是这样。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发现到漂亮有趣的事物,总不免逗留下来,好好地赏玩一番。有人说我无聊,我反驳:“我不是无聊,只是那些东西真的很有趣。你不觉得吗?”有人说我幼稚、长不大,我笑笑:“我不是幼稚,也不是长不大。我只是学习让自己快乐。” 一直都觉得,人必须要懂得放大自己平时所接触到的美好事物。一个新奇的事物,足以让我快乐一整个早上;一顿很好吃的晚餐,整个夜晚都可以保持着快乐的心情。一直都是这样,放大着我所接触到的,美好的事物。懂得放大美好的人,或许会被当成傻子,但我知道,至少他们是快乐的。所以我很快乐。 微风吹过,一夜风雨留下的丝丝寒意飘上我的右脸;阳光洒下,早晨旭日带来的暖暖煦意盖在我的左脸。我仿佛成了童话故事中,被太阳与北风用于较量各自能力的那个路人。但是我想故事里的路人没我这般幸运。因为此刻的微风与朝阳,不是在较量着能力,而是爱。微风用它的凉来爱人,朝阳的爱则展现在它的暖;双方同时以各自的方式爱着我。 兀自地沉醉在这番情境之下。背后有个人快步走过。我转过头,看了看那个人。带着耳机低着头,踏着快速的脚步,渐渐远去。大概也是去上课的吧?我看着他逐渐变小的背影。走得这么匆忙,头也不抬一下。 可惜了树上的那些花朵。 *本文写于今年不知哪月哪日,写好后却一直收在电脑内 养病毒。最近过忙,加上浏览器有问题,并没有如预设般在开启时一并打开部落格的网页,所以一不小心就忘了部落格的事。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浏览器开始接受治疗,打开浏览器时也打开了部落格的网页。仔细一看,赫然发现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写了。但是目前还是没什么时间写,所以就拿这篇出来应急一下。养文千日用在今时啊哈哈哈哈哈~

深夜隨筆

凌晨十二點。 房裡只剩我一人。兩位室友,一位住在附近,自然是已經回家了;另外一位在幾天前早已不只所蹤。我坐在電腦前,看著熒幕上密密麻麻的符號,一個字母一個字母開始上下浮動。詞開始自我分解,變成了一個一個的字母;句子隨著詞的分崩離析,也變得不再是句子。我揉了揉眼睛。詞還是詞,句子當然也還是句子。一切都只是眼睛過於疲勞產生的幻覺嗎? 放下工作,我站了起來,走向窗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自鼻腔進入氣管,再由氣管進入到了肺部。一股冰涼的感覺自胸口湧上腦袋,頓時覺得思緒清晰不少。下午的那一場大雨,把圍繞多日的煙霾洗去了大半。總算呼吸到清潔的空氣了。看著窗外,濕濕的馬路,把路燈打下來的光反射上來,顯得一片橙紅。 把電腦闔上。我想,是時候讓自己放輕鬆了。我離開書桌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我緩緩地走在路上,看著周圍黑漆漆的大樹樹影,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雨後的空氣。雖然已是深夜,但是我仍能看到大樹翠綠的樹葉,看到大樹堅固的樹幹。橙黃色的路燈,打在我的身上,在冷涼的夜晚中為我提供了一絲絲的溫度。 九月開學至今,常常都是早出晚歸。從第一週起,便過著早上八點踏出房門,晚上十一、二點才能再打開房門的生活,甚至有幾天是在凌晨兩三點甚至是四點才回到房間。 習慣了悠閒生活的我,第一次體會到了繁忙的感覺。不是沒想過,何不借這個機會來改變一下自己那老是悠哉悠哉的性格。於是我開始努力學習如何去領導一個小組,我開始學習各種行政事務;我也開始學習如何在繁忙的生活中兼顧活動與學業。我開始每天早上出門,深夜回房;中間偶有空檔,不是回房休息,而是坐在圖書館里,沉溺在成堆的書中,為自己的課業做準備。緊湊的時間表,讓我走路的步伐不自覺地慢慢加快。 天生的學習力緩慢,再加上我比別人還要遲接觸到這種行政工作,讓我在各個方面做得不甚完美,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瑕疵。我試著盡力去改善,但是粗心、迷糊的性格,讓我不僅沒有變得更好,反而在越來越多事物迎面而來的時候錯誤百出。學長姐們的苛責,我了解那都是為我好。但是越來越多的苛責出現,讓我不禁懷疑,我是否無法勝任這些工作。 我開始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鬱的感覺。我開始覺得煩躁、覺得乏悶。我甚至想過,可不可以把這些東西統...